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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家从前年就在提创新财政资金使用方式

时间:2017-06-12 13:21 来源:未知 作者:admin 点击:
周子敬开始反思,也许投资界多数时候是肤浅的,包括身为FA 的他自己。一个3000万年利润,每年增长百分之七、八十的公司,在过去,可能不会那么让人兴奋,但如今上市通道打开,他觉得这样的公司好到天上去了,因为它能挣钱了。 当然,最好还是能出现一个革命
    周子敬开始反思,也许投资界多数时候是肤浅的,包括身为FA 的他自己。一个3000万年利润,每年增长百分之七、八十的公司,在过去,可能不会那么让人兴奋,但如今上市通道打开,他觉得这样的公司“好到天上去了”,因为它能挣钱了。
 
    当然,最好还是能出现一个革命性、平台级的机遇--这种期待,以及AlphaGo带来的信心热度,是人工智能此刻处在投资焦点的原因。
 
    竞争随即带来涨价。从2015年下半年就开始看人工智能的云启资本发现,现在AI领域里“一个A轮的项目已经到B 轮的价格”,当后者比预期价位高出百分之四、五十时,自己不得不放弃了。“而且我感觉,这样的项目会越来越多。”云启资本创始合伙人毛丞宇说。
 
    人工智能怎么落地还未可知,但股票市场的反弹传导到一级市场,已经催生了投资者的热情,这是确定无疑的。元璟资本王琦说,“除非下半年还有什么黑天鹅事件,否则这个趋势基本在短期是不可逆的。”退出渠道的畅通犹如强心剂。比起坚守某种投资价值和理念,真金白银更能指导人们行动。根据清科研究中心的数据,2017年第一季度,中国创业投资市场共发生318起退出案例,其中新三板退出131笔,IPO退出104笔,IPO退出是去年同期的2倍多,VC的平均回报达到10倍。
 
    “过去3000万利润只是个说法(实际可能更多),排队周期又很长,排4年都维持增长,难度其实很大。现在利润门槛降低,尤其是排队时间缩短,压力就变小很多,上市确定性极大提高。”周子敬说。
 
    “最近所有一线投资机构都在提速投资,节奏明显加快,这是去年很长时间大家压抑了投资节奏和金额之后的爆发。”4月20日,张颖在经纬投资的创业者群里说。
 
    新基金品牌中,有的由知名合伙人离职创办,有的则要承担起美元基金品牌“人民币化”的使命。根据IT桔子的数据,2016年成立的新基金品牌超过30家,基金规模从1亿到15亿不等。它们无不在积极寻找机会,期待打响品牌。
 
    更惊人的资金量来自国家队。去年下半年至今,中国国有资本风险投资基金、中国国有企业结构调整基金、国同基金、中国互联网投资基金等相继完成了首期募集,流向特定的领域。
 
    “国家从前年就在提创新财政资金使用方式,几个母基金的成立,让这个政策落地了。”招商局创投总经理李忠桦告诉36氪。
 
    在资金越淤积越多之时,什么时候决定加速,在风险管控和与同行争先之间找准时点,对数量越变越多的基金来说,是未来排位和收益差别的关键。
 
    如同寒冬时塔尖上的人最快收手一样,一线风投也最早加速。清科研究中心数据显示,2017年一季度,超过八成一线机构投资活跃度超过去年同期,二八分化日益明显。
 
    “一些新入局的创业者都是蛮有思考的。他们知道什么时候水变暖,才会选择下水。”一位知名VC合伙人说。作为捕猎者,他们此刻既不能懈怠,更不能退缩,即便可能是付出了较贵的价钱,但因为懂得择时入场的创业者通常也更优秀,“碰到好项目的概率也会更大”。
 
    高榕资本创始合伙人高翔倒不觉得此时“抢项目”已经成了常态,但他也实实在在感觉到,最近市面上的项目在变多,并且变好,一切正在“恢复正常”。
 
    跟随者则紧盯一线机构的行动。他们习惯以他人为风向标,“你看好了,我们就进”,常用策略则是推高价格,争做领投方。黄河最近频繁遇到这类对手,“VC的新从业者太多了,没拿钱练过手的话,只能照猫画虎。”一个不可忽视的变化是,在他刚刚入行的2007年,市面上活跃的VC 不超过30个,如今,这个数字可能在上千家。“钱攥着不投,也需要极高的纪律性。”一位投资人如此表达投资业现在的这种两难境地。泰合资本宋良静的解释更清晰一些:“钱投不完意味着管理费下降,下一期募资规模缩减,做融资pitch时缺少案例和亮点。”
 
    上一轮寒冬并非资金荒的论断已经成为广泛共识。2016年,投资机构投资放缓,但募资却在加速。正因如此,许多人说,冬天并没有他们想象地那么漫长。
 
    清科数据显示,2016年中外创投机构共新募集636支可投资于中国大陆的基金,新增资本量为 3,581.94亿元人民币,同比上升 79.4%。到了2017年,投资期临近加上新募集开展,存量资金投资压力持续变大。
 
    另一些盘子小的跟随者则特别希望有人领投,“自己跟一点”。一位传统行业转型做新零售的创业者告诉36氪,他发现非一线的资本大都很迷茫——有钱,但只想去安全的地方。
 
    “真正有独立判断能力的投资人是很少的,”另一位金融科技领域的连续创业者说,“市场不好时他们的逻辑是,别人都不投,我为什么要投?市场好的逻辑是,别人都投了,我为什么不投?”
 
    对投资从业者的挑战还在于,产业和战略投资的基金,可能比以往财务投资的基金更具竞争力。“现在我们手头正在执行的项目中,80%以上都想找战略投资人。”宋良静说。
 
    另一个风险在于,包括国家队在内的大资金、新资金入场,大家信心不断回升,一场新的“过热”和“泡沫”,应该也并没有那么遥远。
 
    张敏搭好了团队,跑通了设计和生产,完成了市场的初步验证,正在信心满满地等待资本入场。许多投资人主动找来,她则制定了一个更高效的见人策略。为考拉班车找钱时,她从第一梯队到第五梯队,见了近50个投资人。这一次,她的心里预期是10个。
 
    “在今天的中国,有什么理由找不到钱呢?”张敏说。
 
    高榕资本高翔多年得出的经验是:投资周期是“春夏冬秋”,寒冬之后是秋天——秋天的意思是,上个夏天投的好项目经过冬季沉淀,在2017、2018年会越来越好,过去没有商业模式的逐渐找到了商业模式,市场占有率也稳定下来了,到了2018年,应该会有一波集中的IPO,也“就会有一波新的热潮”。
 
    对徐来而言,是寒冬而非狂热,教会了他什么是真正的资本和创业。作为社交领域的连续创业者,徐来在“创业大街每个桌子都在谈项目”的2014年年底,依靠一个PPT就拿到了天使投资。而资本寒冬中,即使是第一版极其粗糙的产品上线,赖以盈利的“送礼”也是他们第一个功能。
 
    “PPT那个时代我们很幸运赶上了,”徐来说,“但那个时代是不正常的。太他妈不正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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